不过江婷婷并不是为了自己在忙这些,她在外面“收养”了四猫二狗,已经是个猫狗双全,令人羡慕的成功人士了。
所谓的收养,其实就是做一些猫屋狗屋放在公园里,每天定时去投喂,偶尔带它们去宠物医院驱个虫,打个疫苗什么的。
她做这些全都瞒着家里,就连猫粮狗粮之类也是寄存在公园管理人员那边,因为她爸妈是绝不会允许女儿在上学的关键时期去搞这些“歪门邪道”的。
秦敛以前也跟着她去喂过猫,可惜她这人好像他先生不招小动物待见,流浪猫狗见了她尤其警惕,都躲得远远的。
所以后来敛哥就只在想起来的时候出钱买点进口猫粮给它们打打牙祭,自己不去碰那个钉子了。
所以此刻,秦敛听到江婷婷的要求,还是机械地伸出两条胳膊,让她将刚买回来的毛线挂在自己手臂上,重新缠成线团。
讲台上的老师见状皱了皱眉,但也没说什么。
平行班大部分坐在后排,成绩糟糕的同学都是这种状态,要么在睡觉,要么就折腾别的,总之不会好好听课。
老师们也不是没有管过,但学习这东西,强迫也没用,学生就是学不进去,老师也没办法。只要他们不发出声音打扰其他同学,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当了一下午的毛线架子,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刚响,秦敛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结果一转头,就见老刘正站在后门口,伸着头往里面看。
跟班主任看了个对眼,秦敛也不慌,不紧不慢地坐了下去,顺便拉了一把自己的同桌,“老刘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