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素来不是那种听话的好学生好女儿,歇够了,摸出烟点了一根,就那么光着i背趴在床头,任被子松垮垮搭在细瘦的腰后,支着身子一口一口地把烟抽完。
忽明忽灭的火星晃眼,就跟过往的时光似的,越烧越亮,直至灭掉。
梦境就跟真实的一样,将那些早已忘记的事情一点一滴勾勒出来,楚云动容,觉得那支烟好像真的就在指间烧着一样,然而她不抽烟已经好些年。年轻时不懂甄别,做事随心所欲,后来就收敛了,叛逆逐渐消融平歇。
白色的烟雾在暗沉的环境里萦绕,自始至终不消散,她背上覆来一个人,同样的长头发,那人的手摩i挲着她的脖子,掀开被子进来。
这不再是回忆,不是真是的事,楚云忽觉自己还在睡觉,在梦中。
她指间还夹着烟头,任由那人造次。
对方凑近了,伏低身,在她耳畔低低叫了声:“楚姨……”
虽然是在自己梦中,楚云却有些怕,她掌控不了梦境。
醒来时,窗外的天还黑着,远处的灯光明灭,昨晚竟然忘记关窗户,导致夜风呼呼往房间里吹,乍然冷飕飕的。
她背后都是细汗,感觉有点燥热,两缕发丝紧贴着颈侧,打开床头柜的小灯,一看时间才五点多。
又醒早了。
不过已经睡不着,她掀开被子过去将窗户关上,又回到床上躺着,离开被子不到一分钟时间,手脚被冻得冰凉。
她拢紧被子,闭上眼睛不知在想些什么。
大院的地面水洼没了,只有一地的泛黄落叶,楚云没给贺西宁做早饭,七点左右就穿戴得十分厚实出门上班。
晚上回来,贺西宁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