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真的把她忘了,她这么做必然有她的目的。此时,她们还是别相认为好。
尤其是在她身边,还有天枢城主的人。
林千霜对天枢城主一直心存戒备,城主的野心可从未止步在散修城内,如若她和师尊的关联被她发觉,必然会给师尊带来麻烦,而她的计划也会落空。
寒圣瑶见林千霜没当即回答,慵懒地坐在了一棵霜树下的藤椅上,悠闲地说:“看你这小魔修,姿态模仿的有模有样的,也算花了点心思。本座今天心情好,不如给本座弹首曲子,本座高兴了说不定饶你一命。”
林千霜不卑不亢地站着,她是天枢城的来使若是真的抚琴,便是折了天枢城的面子,得罪目标人物这种事,料十个她也不敢。
她有点无语地朝着断崖桥方向望去,陈尚清和许政这两个人站的那么高,搜寻范围那么广,她和寒圣瑶待在一块儿,离的位置也不算远,就算是筑基期的弟子,此刻也应当察觉到了异样。
寒圣瑶懒懒地将背靠在藤椅上,紫眸望着林千霜带了一丝杀意,语气威严而冷漠地说:“你是打算死在这儿,还是抚琴给本座听,把面具摘了,本座可不想杀一个连脸都看不清的倒霉人。”
林千霜将寒蝉琴收回了储物玉简,而陈尚清和许政也赶到了,及时表明了身份。
寒圣瑶听着陈尚清的话,以及她忽视的悬挂在林千霜腰间天枢城的腰牌,意味不明地笑了起来,朝林千霜紫眸深沉地说道:“是本座弄错了,原来这位姑娘便是天枢城的来使。”
“苏青。”
寒圣瑶一开口,苏青忽而便从她身边出现。
“属下在。”
寒圣瑶示意了苏青将陈尚清和许政身上所携带的机密信轴收起,便留下话道:“把这些远道而来的客人都安顿在此处,至于那位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