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侍卫忽而在凤羽族长面前急报。
凤羽族长一听,老脸忽而笑了,颇为乐呵地抚了下长须,朝着身旁的凤羽公子说道:“吾儿,这群美姬皆是为你准备,那也该有你处理。”
凤羽公子对美人向来不怜惜,他年幼丧母,年少之时最厌恶族长的那群养在府中的姬妾,总故意唤来让他们舞一曲,只要看着不喜,便一剑砍了那鸟族姬妾的头颅,然后让那群吓得瑟瑟发抖的男女以那化作原型的鸟头为题作诗弹曲,若是谁不合他意,便了刨了那着些鸟妖的心,再抛入鼎中沸水逼迫那群姬妾分食。
凤羽族长知情,却喜爱观看凤羽公子这种残暴的行径,他强占一些鸟族的漂亮女子少男后,玩腻了便丢给了他的儿,兴致勃勃看着那些鸟族惊恐委屈的模样,从中取乐。
林千霜看着突然弹出的资料,默默心里骂了一句,两个变态,不愧是父子。
凤羽公子轻飘飘地看了那群似乎知道大事不妙而人人自危的妖族一眼,随即喝了口茶,闲散地便决定了这群作为棋子来自各个妖族的美人的命运,“妖族之人应该皆能舞一曲妖皇当年在祭典所跳的祭祀之舞凤还巢,既是有刺客混入,死去的是只杜鹃鸟,那你们就以这杜鹃鸟为题,用祭祀之舞以足尖为笔绘出一幅杜鹃啼血图。”
凤羽族长朝着坐在上头的妖皇奉承谄媚道:“妖皇莅临我凤羽族的祭典,刺客之事事关重大,宁可错杀一百,不可放过一妖。妖族皆以妖皇您为荣,不会凤还巢之妖,必然不是我妖族之人。”
玄洛倾眉宇一扬,她听闻凤羽族丑闻厌恶这凤羽族族长许久,若不是他镇压南海鲛人有功,她早将这对父子铲除,她需要一个时机扣下罪名,名正言顺收回鲛珠杀了这两妖。
这群从各妖族送来的妖,大概都活不成了。
玄洛倾红眸扫了眼那群妖族送来的美人,祭祀之舞错综复杂,一步不错已非常人,这世间怎可能有妖族能办到以祭祀之舞的步伐绘出一幅花鸟图,还要符合杜鹃啼血的意境。
不过这样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