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安沫扒她的被子:“不做就不做,包这么紧干什么?”
井柚抓得紧紧的:“不包这么紧你又要动我,我明天早上开早会,下午还要出门,晚上有饭局,我不做了。”
范安沫大笑起来。
井柚这个脾气,经常会在某些事情中和某些事情后,变得特别古怪。
“好好我知道,”范安沫轻轻拉她:“我真的不弄你了,你把被子拿开。”
井柚闭上眼睛:“不要,这种时候你就老是骗我。”
范安沫失笑:“我不骗你,你把被子拿开了,我们马上就睡觉。”
井柚看着范安沫:“你骗我怎么办?”
范安沫:“那你就哭给我看。”
井柚瞪范安沫:“我真的会哭给你看。”
范安沫:“好好好。”
范安沫说话算话,井柚松开被子之后,她就把灯关了。
井柚已经很困了,她半阖眼睛,看着范安沫摸着黑把被子放进柜子,再上床,然后把她抱在怀里。
井柚声音低低地最后交待:“不许动我。”
范安沫笑,拍了两下她的脑袋:“不动不动,快睡吧宝宝。”
井柚嗯了声,当场睡着。
第二天井柚早早就起来了,然后她想到自己昨天晚上怪异的行为,有点不太想理范安沫。
不过这个不想理对范安沫来说无伤大雅,因为范安沫在睡觉,根本感受不到。
井大小姐一边心里不想理她,一边做好早餐写好便签,最后穿上人家的衣服,高高兴兴上班去。
她今天确实很忙,陈丽不在,许多事她需要自己做。
开了早会,和周经理出去了一趟,回来又开了个会,中午匆匆吃了两口,又出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