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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倒装句,应该是‘雁去衡阳无留意’,所以很得陆雁北的心。她的归宿本来就不在这里,而在蒲湘南所在的地方。所以过往二十年才会过得这样不安定。

蒲湘南故意捏了捏她的鼻子,“那你倒是来啊?”

陆雁北抓住她的手,在手心里亲了一口,笑着说,“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去过?”

蒲湘南不由一愣。

陆雁北顿时得意地笑了起来,她摸到自己的手机,调出加密相册,递到蒲湘南眼前,“看看这是什么?”

蒲湘南一看之下,顿时大窘。照片里拍的自然是她,应该是快过年的时候拍的,她穿着一身红,仿佛一只巨大的人形红包,手里拎着一大袋东西,正站在公交站牌底下,侧过脸看向远处驶来的车。

照片的角度选取得很好,背景又没有太多人,只有两边行道树和路灯上装饰一新的彩带、彩灯和红灯笼,显得十分喜庆。

蒲湘南立刻就想起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你……当时真的去了衡阳?”她低头看着陆雁北的眼睛。

那年寒假,她刚刚跟陆雁北表白过,被拒绝了,回家之后一直心不在焉。看到她发在朋友圈里的照片,还以为她坐火车来找自己了,事后证明其实是去别处,让蒲湘南心里好不难过。

可是,原来她真的来过?

“是啊,只是我当时还不知道自己对你的感情到底是什么样的,所以也无法鼓起勇气走到你面前。”想到那时候的自己,陆雁北心下不免觉得好笑。

不过下一瞬,这还未完全展开的笑意就僵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