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善良的人之所以善良,君子之所以为君子,就在于他表现了阳面,身体力行地告诉身边的人好的品信是怎样的,而克制住阴面,不让恶念占据心扉。

恶人之所以被看做恶人,皆因他释放出自己的恶意,去沾染影响他人。无仪、无耻、无礼。他们有善的一面吗?有,只是相对于恶意,太少了。

高山仰止,景行行止。虽不能至,心向往之。

董仲舒在向往孔子的品德,他们在向往游公的品德。

很多道理,恪守的准则,无一不是家里教给他,长谷以身作则给他看的。而这个世界,他依旧在践行,弗敢背弃。一个人。

“幸村君......”

终于等到回应的幸村扭头应答:“嗯。佑君——诶?”

一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右肩上承载了重量。幸村眨眨眼,对现在的情况表示意外,还有些不好意思。

[呀,佑君现在......很不正常哦?]他以为徐佑对他一向是冷静持重的姿态。不过现在这样也不错。

所以他这位心灵导师什么都不用说,只要做“靠枕”就够了。

[呵呵,还真轻松。]

徐佑把幸村肩头做了靠枕。他想到现在,确实进一步失控中。

很寂寞啊,比在球场上还要寂寞。

想家了,恋家了,跟个小孩子一样。

但又舍不得他的“钟子期”。

幸村,并不是完全“陌生”的人。

康公不是游公,幸村是幸村。非因同样的神之子称谓,只是,幸村也有一生追求的觉悟。

这个世界,只有网球能把他和这个世界联系在一起。

然后幸村站在线的另一头,收线把他往世界这边拉。

归根结底,还是离家的不安,这个世界依旧陌生,他只能抓住唯一熟悉的“稻草”,就是他现在靠着的这位。

他还会有第三个世界吗?第四个世界?

永生是件可怕的事情,它会用孤寂让人窒息。

“幸村君。”低低的轻唤带点鼻音。

“嗯。”

肩上有点烫,大概是哭了。幸村犹豫须臾,右手从背后覆上徐佑的卷发,权作安抚。[怎么有种怪怪的感觉?]

哦!电视剧里的情侣才有这种场景吧?

幸村的心情瞬间微妙起来,不过再想想,言情剧里可不就是以情侣为主线嘛,生活中这种情况多得是。

应该吧?

佑君这么孩子相的一面,反而使他心情沉重,不知所措。

万一没安慰到点上,不是火里添油么。

徐佑回想着以前很多事情。家里的事情,职网的事情,眼泪不自觉就出来了。失去的滋味不好受。以往来自省,这么多愁善感不恰当,他该把握住现在和未来......

今晚任性一次,可以吗?

可以吧。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不会写不必要的事情,比如徐佑在学校里跟同学怎么怎么相处,生日怎么庆贺等等。

世界上从来不会有毫无理由的情感,也从来不会有毫无道理的抉择。

比如,只因为他叫幸村,所以徐佑愿意付出一切?

抉择能表露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