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白姝不懂,白瞎人家一番好意。这孽障心眼儿小还死记仇,至今都记挂着阿良满口夸陆傅言的事,她心高气傲地甩开脸,斜睨着对方,一个字都不肯多说,把人家晾着。
不多时,欲弯身把兔子抱起来。
“哎,别碰!”阿良赶紧出声阻止,将人拉住。
白姝不解地看过去,不明白他在大声叫唤什么,一惊一乍的。
阿良解释说:“你才来这里不久,应该还不清楚,这里有一只白狐知道吗?这是它的稀罕宝贝,那崽子脾气不好,娇纵得很,发起怒来就要挠人。它应当是出去了,不然撞见了肯定要恼,反正不要碰就是了。”
察觉到他在说自己,白姝止住动作,听到“脾气不好”“娇纵”,当即有些不高兴,好看的脸登时山雨欲来,眸子亦沉郁深不见底。
偏生阿良不会看脸色,以为她这是刚入门,改不了娇气的性格,听不得人家一星半点的念叨。初入大门大派的弟子多少都有这毛病,全都以为自己是天纵奇才,往往鼻子比眼高,当自个儿天下无二,基本都要经历一番毒打才会认清现实。
这种人他见多了,于是一点都不在意,笑吟吟地问:“师妹今日可曾见到长宁长老了?”
这小子挂念着拜师传闻,想探探口风,八卦八卦。
白姝没听懂他话里的深意,不打算理会,见他还不走,便语气生硬地反问:“你……来做什么?”
阿良脾性温和,晃晃手中的篮子,将盖在上面的软布揭开,“喏,过来送吃的给白狐,它喜欢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