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
“玄机师叔!”
江林不为所动,依然冷眼瞧着玉华。
她这个习医之人,从拜入师门那天起,便谨遵师门“医者仁心、悬壶济世”的教诲,医修治病救人,不得乱动杀念,故而她几乎没用过这种冷冰冰的杀人刀,可如今却不得不用了。
她没有理会那些弟子,只提起长刀,将尖端抵在玉华颈侧,毫不留情地将玉华白皙柔嫩的肌肤划破。
不过到底没真下杀手,还在等对方的回答。
清虚就在一边看着,什么都没做。
这种局面是大家都不愿面对的,幕后使者竟然是曾经真心实意相待的同门,过往的一切,一起的经历也好,过往的深厚情谊也罢,都是一场骗局,打从一开始就抱有目的,全是欺骗。
沐青和白姝亦没有任何举动,只沉脸看着。
玉华却在这时说话了,她没有半点改变,还是一如既往的淡定,眼皮子一掀,不慢不紧道:“诸位既然不相信我,又有什么好说的。”
都这种时候了,还是不肯承认,仿佛真的无辜似的。
若不是自己亲手布的局,沐青兴许都会有所迟疑,只是她和白姝都清楚东赤是什么样的性子。
这人相当于凡人十来岁那会儿,与阿良差不多大,心思就远远比大人要深沉了。当年在桃花岛的时候,东赤就犯过不少事,白若尘想过要让她女承母业,可考虑到这孩子难以管教,最终还是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