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殊生气了:“你发疯也要看场合!这是什么地方!你乱来想过后果吗?!”
唐凛掌心温度很高,掐着他的力道很重,呼吸又急又粗,没有说话。
许殊突然觉得有些不妙,唐凛虽然任性,却不是这样乱来的人。
唐凛该不会喝醉了吧?
他被捆住的双手胡乱后摸,企图抵抗,嘴上还要道:“不要在这里,换个地方好不好,我不跑。”
他听见拉链拉下的声音,冰冷粗糙的牛仔裤压上了他的后臀。
许殊听见唐凛低沉的声音,一字一句道:“我早就疯了。”
话语里浓稠的yīn郁让许殊发烫的身体就跟被泼了冷水般缓了下来。
心里那种如被虫噬的疼痛隐隐泛了上来。
唐凛压着他,没有动作,也没有放开他。
唐凛说:“我知道你只是喜欢我这张脸,你总是喜欢看着我。”
“但是它不再年轻了,你不喜欢了吗?”
“你可以给我送花,也可以给任何一个人送花?”
“你的喜欢有什么了不起的,那么多人都喜欢我。”
许殊的衬衣被推开了,他的腰bào露在空气中。
他的腰部突然颤抖了一下,因为一连串滚烫的水珠砸在了上面。
许殊双手攥成拳。
唐凛声音轻轻的:“可是为什么,只有你不喜欢我?”
心里那只小虫子狠狠地咬了许殊一口。
疼得他眼睛微热。
后腰就像是被那几滴眼泪烫伤了一般,那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