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天景雨柔气呼呼地回去了,一天都把自己关在屋子里,除了朋友叫她出来吃饭以外没有任何反应。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几乎是被人指着鼻子骂的经历了,实在是印象深刻。
她一直都在想,一个男人怎么能有孩子呢?以前大夫也没有说过他能有孩子啊?
……不过仔细回想起来,似乎是说过“有这个概率”,但是她当时根本就没当回事。
她觉得自己无法接受这个现实,可是见到程钺时的场景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又一遍之后,她终于意识到了,无论她是否接受,这都已经是既定的事实了。
她的儿子有了一个孩子,这个孩子与她有着割不开的血缘关系。如果不去想“一个男人怀了孕”这件事,她觉得……其实有了一个小生命,是一件挺值得雀跃的事情。
然后她又想到了白潇的话,关于自己是否太过自私这件事,在脑海中转了一遍又一遍。
她根本就不想去思考这些,可是大脑却似乎根本就不受控制,她被脑海中的念头bī得要疯了,早早的就去睡了。
她原以为自己在梦中也不能安宁,却没想到,自己竟然做了一场美妙的梦。
与其说是梦,不如说是那些曾经几乎被她遗忘在记忆的角落里的过去——太过久远,恍如隔世。
那时候程钺还小,她还是那个被父亲和丈夫宠爱的公主,她梦见了程钺小时候可爱的样子,她虽然总是只顾着自己出去玩,但每次看到被保姆和父亲领着乖乖的程钺,还是会觉得很喜欢,总是想要给他买好玩的玩具和好看的衣服。
她梦见自己买了礼物,蹲在孩子的面前,看着他开心地向自己跑过来。然后自己也开心的将他抱住。
不过这样的梦没有持续太久。
再后来,她就梦见了自己的父亲,回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的时光,回想起曾经爷爷奶奶是如何的不满自己是一个女孩,甚至诋毁自己的母亲,而父亲又是怎么维护她们母女二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