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烟汀抬起头来:“那你为什么不提?”
曲如屏嗅着他的头发,低声说:“我提或者不提,你都会有理由说我的。”
陆烟汀被他逗笑了:“是哦,你好难做啊。”
曲如屏组织着语言,对着他缓慢陈述道:“我和他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以后也不会再联系。这个假设是遇不到的。”
“哦”,陆烟汀没什么兴致地说,“他今天晚上获奖了,最佳电影男主演。”
曲如屏了然地笑:“因为这个不高兴吗?”
陆烟汀在他的怀里蹭来蹭去,蔫儿蔫儿地说:“我有时候真的不知道你喜欢我什么。”
说到这里,他猛地抬起头来:“你喜欢我吗?”
曲如屏愣了下,缓缓吐出一口气来,抱着他说:“烟汀,有些安全感,我是给不了你的,你得自己去拿。现在你的事业才刚刚起步,有这些想法都是正常的,你还在成长,我能做的只是陪着你,但我并没有办法可以代替你走完这条路。”
“最后的这个问题,”曲如屏在他的脸上摩挲着,“我也想问你,你喜欢我什么?”
没想到他是会反问的,陆烟汀想了想,说:“我,我说不太出来。”
“夸你的话我可以说很多,但是感觉表达不出来我心里的意思。”陆烟汀说着说着笑起来,“你不会要说你也是吧?”
曲如屏却说:“不,我可以试着表达一下。”
“在认识你之前,婚姻在我这里的意义还比较肤浅。我那时觉得它更像是一个必须要经历的阶段,所以我将它当做一个可行的目标,被动地去寻找合适的人,合适的时间。”
“但你的出现让婚姻在我这里的意义变得不一样了。它不再是那么死板的一个任务。烟汀,你是第一个让我产生结婚想法的人,不是需要去做,而是自然而然就想要这么做。”
“我是个俗气的人,爱情在我这里的最终定义就是婚姻。”曲如屏换了个说法,“或者说,你就是我的最终定义。”
陆烟汀的舌尖蹭着唇缝,舔了舔干涩的地方:“所以,你是在求婚吗?”
曲如屏从来都不舍得和他绕弯子:“你会答应吗?”
“不知道,”陆烟汀说,“没有人会这样求婚,一不下跪,二没戒指。”
“我向来都藏不住事情,你是知道的。我已经跟你提过很多次了,以为你是有这个自觉的。”曲如屏在陆烟汀的额头上吻着,“不是没有看过,只是戒指这个东西,我不想急着买。我就是买一根笔,都要挑上小半天的时间,更何况是买戒指。”
“好说,”陆烟汀乖巧地笑了,“那你慢慢挑,挑到我喜欢的,我就答应你。”
“你喜欢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