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匀弯下腰脸慢慢的靠近邢仲晚,嘴唇快要接触到一起时,邢仲晚头一偏,祁匀的吻落在他的耳朵边。
祁匀有些失望,邢仲晚淡淡说道,“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准备了。”
祁匀被推进去手术室的时候,一直握着邢仲晚的手,直到分开那瞬间,祁匀的眼眶有些发红,邢仲晚看着祁匀被推进去,那双握着他的手一直保持着他们分开的姿势垂在病床外头。
祁匀落在耳边的柔软触感还在,邢仲晚揉着翻滚的胃,快步走进洗手间,双手撑着洗脸台不断地干呕。打开水龙头洗了一把脸,邢仲晚抬起头,额前的头发被打湿了没有生气的耷拉着,水珠顺着挺直的鼻梁流进丰润的唇间。
抬手抹掉嘴上的水迹,邢仲晚出了洗手间,离去前他看了一眼紧闭的手术室大门,也仅仅只是一眼。电梯的门开了,邢仲晚再也没有回头进了电梯。
邢家的陵园,邢仲晚放了一束绣球花在他妈坟前。他妈迁进来以后这还是他第一次来看她。
他妈的墓打理的很好,看来看管的人十分上心,邢仲晚来的时候边上已经放了一束绣球。
邢仲晚摘了墨镜跪下来在他妈坟前磕了一个头。
“我要回去了,也许要隔好久才能回来看你了,不过您也不会寂寞的对吧,我知道你在谁的身边才最开心。”
邢仲晚伸出手摸了摸墓碑上他妈的照片,有脚步声由远及近的过来,在他的身边停了下来。邢仲晚偏了偏头,“谢谢你,那绣球是你送的吧。”
邢正平低头看了看邢仲晚,没有回答他的话。
“你把我妈的坟打理的不错,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