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气她,从乡下带回一个女孩说是我和外面的情人生的。我当时想,她就是骂我一句也好,可是没有。她让我好好养着,好好养着!哈哈哈,这就是你的母亲啊。她是拿着刀子往我胸口上扎啊。邢雁吟死了,我想她总该放一点心在我身上了吧。哈哈哈,没有,我拿着亲子鉴定书,威胁她如果不和我在一起,就用这个让她滚出邢家。可她宁愿背着私通的罪名也要和我离婚!我怎么能忍!而且你的存在是最大的威胁,我好不容易得来这一切。你知道我一个乡下小子爬到如今有多么不容易,可你不一样,你身上流的血就可以轻轻松松的将我踩下去。”
邢仲晚安静的听着,最后问了他一句,“你现在开心吗?”
邢正平愣住了,心中本来汹涌而出的怨恨心痛愧疚被这句话堵了回去。
邢仲晚戴上墨镜,看着他,“我妈临死的时候说她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她不恨你将她赶出去,只恨自己耽误了你一生。”
邢仲晚走到他身侧,“ 不会有改变的,邢仲晚这个人已经不在邢家族谱上,没人和你抢。”
邢仲晚走了,邢正平整个人软下来蹲在墓前啜泣,刚开始还隐忍着,最后忍不住哭出声音。
邢仲晚走了很远,突然回头看了一眼,邢正平蜷曲着身子,哭声隐隐传进他的耳朵里。
人生多的是阴差阳错,最重要的是过好当下,不念过往,不负初心。
第五十章 故人已去
邢仲晚下了山,上了停在路边的车,点燃香烟深吸了一口。薛清看着他隐在墨镜下的半张侧脸,点了点手腕上的手表,“我们是不是该走了。”邢仲晚一手夹着烟,一手撑着车窗自言自语道,“人啊,最怕有执念,最难的就是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