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贺礼粉认为,小狼扮狗吃老虎,年下弟弟攻克哥哥的心墙将人霸道的据为己有,从此高岭之花只对一人温柔,贺礼才是真的,姐弟恋,嗑了都说好。
圈地自萌厮杀激烈,对着一样的物料有不同的搭配,但这些当事人完全没有想要了解的心思——事实上,李逾白在看过某个幻想他和贺濂到底什么时候睡了的帖子后,就绝了要深入了解的念头。
他一点都不想自己嗑自己。
可贺濂的目光……
李逾白把那张图放大再放大,只有这一张贺濂是在笑的,其他的照片里也都按照摄影师的要求保持扑克脸,营造出阴郁气质。
这目光让他没来由地害怕,像执着认定了什么,胸有成竹。
“阿白,过来准备啦!”
裴勉站在幕布后面喊他。
场馆中各部门已经就绪,观众入座,带着在门口领的粉色荧光棒。李逾白掀开帘子一角看了眼,还有不少人拿着自己准备的灯牌和手幅,都是清一色的粉。
以前他觉得这颜色太亮也太少女,不怎么喜欢。这时李逾白见黑暗的观众席里,一片星星点点的粉最终连成了灯海,偶尔一点风吹草动,粉丝们就以为他们要出现,高声而整齐地喊起了组合的名字。
鼻子有点酸,不合时宜的情感炸裂。
就在年初他还不能够想象再有这么一天,慢慢地一起实现同一个目标。
“白哥,快来。”有人拽住了他的手腕。
李逾白低头看了眼,意外地问:“你那串佛珠今天怎么不戴了?”
贺濂笑笑,凑到他耳边,李逾白以为他要和自己说悄悄话,摘掉一边耳麦,往贺濂那边稍微倾身。呼吸温热地一飘,紧接着冰凉的嘴唇——
飞快地贴上侧脸又放开。
似是而非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