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咬!”贺濂压低了声音,狠狠一踩他的脚,“你管那叫咬?!你——”
电光石火,他还没发作完,李逾白飞快地低头亲了下贺濂的耳尖。他比贺濂高几公分,这动作无比顺手,稍纵即逝,比幕布后的那一次更快。
贺濂直接僵硬成一块板砖,不可思议地拔高了声音:“卧槽你干什么呢!”
李逾白说:“咬回来。”
贺濂:“要不要脸……”
“你小声点儿,这边随时都可能有同事路过。”李逾白端着奶茶,倒着走了两步试图跟上裴勉他们,“咱们俩现在为止扯平了。”
贺濂捂着红透了的那只耳朵:“谁就和你扯平,我……”
李逾白转过身:“差不多得了吧,少爷。”
他偶尔开玩笑叫贺濂“少爷”,纯粹因为对方一柜子的限量aj、奢侈潮牌以及手腕那只蓝气球从内而外地散发着壕气。可他再次这么喊时,满脑子都是晚上那句冷冰冰的“贺少”,没了玩笑,更像一句懒散的调侃。
贺濂像被踩到了尾巴的猫,还炸着毛,却拉上嘴巴的拉链不再大呼小叫。他跟上李逾白,胸口明显起伏两三下,又放软了声音。
“是队长。”贺濂说,又看了眼前面走得稳稳的裴勉,“队长让我哄你的。”
李逾白想笑:“巧了,他也让我不生你的气。”
贺濂问:“那你还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