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得激烈是因为不知道咋回事带了顾旻下水……
陈戈又要头秃了。
不过这种事,严格一点没什么不好。现在无论说漏嘴或者开玩笑,至少抓不到把柄,顶多对家闲出屁了撕逼的时候嘲讽几句,倒也无伤大雅。
只是免不了把贺濂训一顿,最后让他发个微博继续找补。
李逾白手指微动,翻出贺濂刚发的微博,看一眼正大方躺在他床上逗猫的人:“你这写的什么文案……‘比喻学得不好,我这就把语文教材找出来重修’,还配了个拿着高中语文必修三的自拍?”
“陈哥写的,书是他侄子的,我复制粘贴,毕竟他们嘲我没文化不是一两天了。”贺濂说,戳了两下杜甫的肥脸。
“别瞎说……干脆我也发一条。”李逾白说,按下转发,只打了个表示“闭嘴”的eoji,就是嘴上有拉链的那个——等他知道这个表情被cp粉解读为“看破不说破”时,哭笑不得地想改,已经晚了。
贺濂看见转发,没好气地伸腿踹了李逾白一脚。
做原创的事,李逾白后来想,顾随是真的放在了心上。
他开始频繁地往johnny chou的办公室跑,书包里背着五线谱去参加通告,没事时躲在角落抱着耳机哼一点旋律。
换做自己能有这样的坚持吗?李逾白做出假设,却得不到结论。
苏夙开始了出道十年的纪念巡演,而fall只用按照自己的节奏进行排练,完成其他的工作任务。johnny老师有心要给他们写歌,却因为长时间没做过男团,都不知道怎么才能够抓住那点精髓。
但不要紧,李逾白觉得他们等得起。
一切都很好,除了裴勉偶尔让他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