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亦皱皱眉:“你进来就解领带做什么?”
他想说脱衣服,话出口前硬生生转了个弯。
“嗯?”薄谦从后视镜里看他,“出去约会为什么要系领带,带我吃西餐?”
陆时亦听见前面那句话,耳朵就开始烫了:“什么约会,吃饭而已。”
薄谦:“不是你要约我的?”
陆时亦:“系上安全带。”
薄谦看他吃瘪,心情愈发好,把解下的领带和衣服扔到一处,又打开了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
在狭小的空间中,所有“宽衣解带”的动作一览无余,连带着明显的喉结,脑残富二代眉头越皱越深。
一路都是靠音乐缓解尴尬的,半小时后陆时亦将车停在一家私家菜馆外。他不知道薄谦喜欢吃什么,这家私家菜食材是当天空运来的,几乎每个菜系的厨子都有,应该能满足大部分人的口味。
服务员把他们领到预定的包间,陆时亦点了两个招牌菜,然后把菜单递给薄谦。
薄谦没看菜单,随手指了两个,服务员记下后退出去。薄谦开口道:“你不好奇我为什么在博驰?”
“你在哪是你的自由。”陆时亦道。
薄谦点点头,没做任何表示。其实是陆时亦一个人独来独往习惯了,完全没有管别人的概念。
不一会儿他们的菜端上来,陆时亦把筷子组装好,想下手夹菜,却见薄谦好整以暇地坐在那儿,似乎并不想动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