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吻上攻,是他们之间的那种长吻,攻手里的纸掉了一地,他几次想推开白月光想问问到底这个计划行不行,但是他心里好像有了答案,他沉溺于这个吻里,分不清楚哪里是北方。

白月光说,“我的问题就是……”

攻从心猿意马里回神。

白月光说,“我最大的问题就是,我禁欲了十三年了,现在憋的很痛苦。”

攻真是气笑了,但是他不能发脾气,他哄着白月光,“这个问题我也可以解决,但是你要先告诉我你面对着什么才让你那天故意来吓唬我。”

白月光腻腻歪歪,“边做边说,不做不说,来吧来吧。”

然后攻就晕头巴脑的和他滚上了床,攻对自己说,我只是让他告诉我他面临着什么。

攻小心翼翼的开始前戏,白月光不满意让他快点快点,别弄了,直接来吧。

攻进去之后果然不行,要退白月光又不让,他克制着自己,磨了半天,白月光又让进。

攻心想,进的去吗,进,真是。

好不容易进去了,白月光又嫌慢,攻心里想着白月光承受不住,白月光叫,“很慢啊,阿池。”“快一点拉,阿池。”“你到底在听我说话吗?”攻心想,算了,听他的吧,可能是真的很想要。

结果白月光又哭了出来,攻心想,完了,我就知道不行,哪能这样,立刻就退。

白月光打他,“你怎么回事啊,继续。”

攻低声下气,“你都哭了,身体该难受了,下次吧,这次先这样。”

白月光说,“我这是爽的,爽的,爽的,你是不是又想跟我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