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转念,又想:秦越鸣这大坏蛋,好像一点点地在突破他的心理防线。
那下一次呢?
他被自己这想法羞死,埋在他怀里放弃思考。
秦越鸣揉着他的脑袋:“我去洗个手,乖。”
“……”
叶思栩软软地挪了下,又极不愿意动,鼓着脸被他单手就抱进沙发中。
秦越鸣站起身看他蜷成一团,米白毛衣,墨绿沙发,一头毛茸茸的黑发,藏在衣服底下的后脊曲成一个脆弱的弧度,果真是又弱小又温暖的兔子,只差两根长长的耳朵了。
他伸手揉了一下他的耳尖儿,后者敏感地瑟缩一下,小爪子扒拉他的手,瓮声瓮气地道:“快去么。”
秦越鸣将地上的纸巾捡起来,顺手丢进角落的垃圾桶。
叶思栩有些困倦,看电影的时候就昏昏沉沉的,现在就更加懒散,浑身懒骨。
其实他应该回一趟叔叔家,但现在已经完全只想腻在秦越鸣身边。
反正过阵子,要是去剧组学习,可能就没法这么时刻腻歪了,他潜意识里已经开始放纵自己对秦越鸣的感情。
泛滥肆意的感情。
秦越鸣去了趟书房,再回观影房时,电影已经在播放最后的结束字幕,而叶思栩似乎睡着,呼吸清浅,淡淡的、柔柔的。
他单膝跪在沙发边,看着这个皮肤白皙得像是婴儿的男孩子,不想打扰了他的好梦,渴望触碰的手指只是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头发梢。
软软的头发,软软的人。
他想起那天就在这间屋子里,自己就坐在这把椅子上,一个偶然的打盹,让叶思栩终于对自己伸出了手……
“唔……”叶思栩忽的醒来,睁眼看到秦越鸣,已经习惯性地眯着睡眼,来揉他的耳朵。
叶思栩喜欢碰他的耳朵,接吻时、拥抱时,一紧张或者一充满期待,这个小动作就极明显。
好像是在反复确认自己得到了什么似的。
秦越鸣明白,小兔子也是有占有欲的。
叶思栩扑进他怀中,含含糊糊地声讨他:“好久啊。”
明明也就十分钟不到的时间。
秦越鸣刮他的鼻梁:“这么想我?”
“没有。”
果然如秦越鸣所料,总要别扭地先反驳,否认。
而后身体诚实地贴进来,像是邀宠似的。
永远口是心非,永远可爱天真。
“你啊。”秦越鸣宠溺地长叹一声,将他齐齐整整地抱在怀中,“走吧,闷了一天,出去溜达溜达。”
“去哪里?”叶思栩靠在他肩头,被他托抱住,像是考拉一样抱着大桉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