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行眼里染过笑意,“不急,等你拍完《蝴蝶骨》。”

本来是想着等青年杀青后再联系他的,但是,想着青年一个人在剧组,连个助理都没有,他还是忍不住想要帮他。

简单:“好,不过,傅总这么闲吗?像签艺人这种小事也要傅总亲力亲为?”

傅知行失笑,青年真是找着机会都要刺他一句,不过他还是认真地说:“因为对方是你。”

简单:“……”不好,要遭。

简单立马挂了电话,心脏还在狂跳,他也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傅知行看样子明显是对他有意思,但是不可能啊,他也才和傅知行见过两次面而已,一见钟情?不,他可不信,难道是对方知道了纠纠的事?

一想到这个可能,简单就觉得一阵窒息,傅知行是知道什么了吗?是要把纠纠要回去所以才来接近他吗?脑子里乱糟糟的简单不由得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对方。

胡思乱想了一通,简单冷静下来,觉得不太可能,纠纠的出生特别隐秘,他爹知道这件事后,连夜联系了他的一位朋友,把他送到了国外的一个私人医院,据说是他爹的朋友开的,隐秘性非常高,还签了保密协议,绝对不会泄露病人的情况,且不说这个,他爹的朋友品性还是非常好的,要不是信任他,他爹也不会把他送到那里去。

简单稍微冷静下来,那到底是为什么呢?傅知行难道真的对他一见钟情了?

摸着下巴,简单严肃地思考着这个可能性,最后还是想不通,索性就不想了,到时候再说吧。

再说这边,傅知行听到耳边传来的忙音才意识到简单挂电话了,虽然隐隐有些感觉,但是从没有过恋爱经历的傅恋爱小白知老处男行还是觉得有些困惑。

于是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傅知行非常严肃地问了他的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