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谨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告诉他:“我没有针对她。”
我对不熟悉的人都是这个态度,包括你。
赵天被他呛得一口气上不来,没好气地嘟囔:“你要是一直这个脾气丁鹤早晚被你凶跑。”
“这之间有关系吗?”郁谨语气突然尖锐起来。
赵天吓了一跳,捂住头,左右看看,压低声音:“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我听别人说,女孩子是要宠的。”
郁谨眯起眼。
女孩子和他有什么关系。
“好吧丁鹤他不是女的,但你也不能看他皮实就什么都不管。”赵天缩缩脖子,开始念叨,“男孩子的心灵也很脆弱的,他虽然是个男的,但毕竟是做下……咳咳,你也该宠宠他吧。”
郁谨撑开伞,向外面走:“快点。”
赵天只能应了几声,背着祝觉往外面走。
他走了一阵,突然回过味来。
他为什么要和郁谨说这些?他们两个关系怎么样和他有关吗?他什么时候这么八卦了。
赵天一阵惊恐。
其他几个人都在医务室等着了。宋眠和季轻歌原本受过点小伤,已经趁着他们路上的时间处理好。
顾心裁一边帮祝觉检查伤口,一边安慰她。
祝觉终于控制不住情绪,大哭起来:“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是我给你们添麻烦了。”
季轻歌和顾心裁都赶忙否认。覃慎嗤笑一声:“你才知道?”
宋眠脸色不好地看了他一眼。
郁谨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有些慵懒地靠着椅背:“你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你们都是跟在我身边才受伤的,我就是个扫把星。”她声音越来越低,“你们肯定都很讨厌我吧。”
“你这个联想很奇怪。你以前经历过什么吗?”
祝觉愣了愣,低声道:“我从小就很倒霉,总是会遇到很多危险。我自己就是个扫把星。”
“不,你在撒谎。”郁谨摇摇头,“你知道杜佩和包辉为什么会那么做,就像你知道刘非为什么会死。”
祝觉慌忙地摇头:“不是的,不是这样。”
但郁谨的目光却很锐利,让她觉得无处躲避。
“没关系,你说出来,我们也许还能帮你解决。”丁鹤恰好收了伞进来,“叔叔的事,我恰好也知道一点。是因为‘那个’吧?”
他用手随意在空中划了划,比出一个爱心的形象。
祝觉抖了抖,终于还是在他的引导下把事情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