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君羨戴着口罩,拎着个大果篮,走了几步,抬头便看到了一所掩上了的门。门上挂着门牌号,正正是杨树熙所说的昆幸所处之地。
容君羨正想敲门,却听得门缝里泄出了里头的声响。
昆幸的哀哭声隐隐透出来:“别、别这样……”
“草,什么玩意儿?”一把粗犷的男声响起来,“装呢还?”
“不、不是……”昆幸道,“不是……”
“少装清高了,你就是个,还不让人穿了?”
这情景,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在庆功宴上,昆幸被齐总欺负的时刻。当时容君羨将昆幸视作了友人,撞见了这样的场面,二话不说的就上去踢门救人了。
至于现在——
容君羨想到昆幸的种种可恶之处……
容君羨一咬牙,一蹬脚,还是踢门了。
这门板很薄,一下就被容君羨踢开了。容君羨走入病房,只见昆幸痛哭流涕的在病床上,一个膀大腰圆的男人压着他。
容君羨定睛一看:“这不是阿力吗?”
阿力是《曾凡传》剧组的副导演之一。
阿力见了容君羨也是吓了一跳,忙提起裤子,说:“君羨哥,你怎么来了?”
昆幸看见了容君羨,脸上忽红忽白的。
容君羨将果篮放到了昆幸的床头,说:“我来看病!你呢?你来做什么?”
阿力愣了愣,说:“您……您这么有心啊?那……那我先走了。”
说完,阿力一溜烟的跑了。
见阿力走了,昆幸只伏在床上,一个劲儿地喘气。容君羨打量昆幸,却见昆幸头上缠着纱布,脚上打着石膏,这个情况,阿力还能来强上,还真不是个东西。容君羨脸上不禁露出厌恶的表情,昆幸看见了容君羨的表情,就以为是针对自己的,又哭了起来,说:“君羨哥,我求你了……”
容君羨吓了一跳,说:“你求我什么?”
昆幸抽抽搭搭的,只说:“您就放了我,就当是放了一个屁吧!”
容君羨又想起杨树熙说的,剧组的人是因为自己才欺负昆幸,如今看着昆幸这个样子,居然心软得还有几分愧疚,又在床边坐下,说:“你在说什么?我可没有欺负你。”
昆幸抹眼泪说:“君羨哥,我可没有这个意思。”
容君羨想了想,又问:“你这个伤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