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溪飞在心中握了个拳,跟养尊处优对视一眼,在下一招中继续出烂棋,最终果不其然被KO掉。
卡牌空间里。
最后一张卡牌死掉,主人也被华丽的干掉,视频里灰白一片,大大的“失败”二字飘扬。战败的画面停了足足五分钟,显示屏才黑下去。
白虎从喉咙里不满的呜噜一声,气呼呼的回到自己的格子趴下。
——没有漂亮主人看了,生气!
“你看你看,我就说这一招管用,用他在乎的刺激他。我看你只要再输个几十次,总神就能原地复活了。”养尊处优乐呵呵的说。
简溪飞狐疑的看了眼卡池,大猫负气趴着的样子其实有点眼熟。
按照他对大猫的了解,这个战斗狂如果战败了绝不会就这么生闷气,怎么也会叫嚣着打回去。屡败屡战,直到打赢为止。
可现在,没气得挠屏幕,也没像前几次那样蹦起来请战。只是蛮不高兴的回去趴着,就像是被抢了心爱的逗猫棒一样。
刚才,他真的是因为打输了才起反应的吗?
印证了简溪飞想法的是,接下来他们故技重施,又让养尊处优花式虐菜,可遗憾的是宗统的躯体再没有多余的反应。
他的意识体白虎倒是很生气,可这种生气所带来的神经元活动始终维持在一个较低的水平,根本没有第一次手指动弹的时候活动率高。
就好像是他确实很恼火,可又尽忠职守的保持着一个“物品”的底线。他依然不认为自己是活的,也没有想替代主人去排兵布阵,自然也就生不出“想活”的念头。
时间不多,哪怕是在脑域里也只有二十天的时间。养尊处优等人没办法之下,决定执行第二方案。
与此同时,大荒监狱午餐时间到了,一名帽檐压得极低的狱警来到囚室前。
他一路低着头,在帽檐的遮盖下只能看见一小节下巴。而背后的裤腿里鼓鼓囊囊的,应该是尾巴一类的东西。
路过两名站岗的狱警时,其中一兽狐疑的打量了他两眼:“喂,你。我怎么好像没见过你?编号多少?”
“编号000369,”那狱警似乎有些内向害羞,稍稍抬头看了两兽一眼后又低下头去,“大哥没见过我很正常,我是今天刚调来的,原特物科的。”
帝国各个部门起码有十几个科室的缩写都是特物科,所以这么一说,狱警自然就脑补到了他们部门的特物科。他惊鸿一瞥觉得新来的长得还不错,语气缓和下来:“是新一批换岗的对吧?”
“嗯,是的。”新狱警小声说。
“去吧去吧,”狱警挥挥手放行,还跟同伴吐槽,“最近也不知道上面是怎么了,尽调一些亚兽来换岗,难道不知道亚兽的战斗力不如我们兽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