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哄人的技巧一点也不高。”沈向恒如实评价,“哄了这么久,都没有什么成效。”

简淮有点不太抬得起头:“我会努力学习的。”

沈向恒端起桌子上的饮料喝了一口,他骨节分明的手端着杯子,声音慵懒:“不用学了。”

简淮骤然抬头看着他,有一瞬间,他甚至以为沈向恒这是要给他判刑了。

心瞬间跌入了谷底,慌张和不知所措差点要将他淹没。

但还好,简淮越是慌张,就越是冷静了下来:“我知道我还有不足,但是我可以改。”

“你不用学了。”沈向恒收回目光,他看着沸腾的锅,“以你的这个技术,再哄多久也就这样了。”

简淮一愣。

沈向恒修长的指在桌面微点:“虽然你哄人的技巧的确不怎么样,但我也不是一个很挑的人。”

简淮大悲又大喜,他捂了捂头,心里的第一感受居然是庆幸:“您下次别大喘气好吗,我真的要被吓死了。”

沈向恒单手撑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你不舒服?”

简淮点点头。

“猜别人心思的滋味不好受吧?”沈向恒声音淡淡的,“你这才哪儿到哪儿,我被你吊着整整六年,没事就琢磨当年你走的原因,你猜我是什么滋味?”

简淮的心忽然像是被攥住了一样难受:“我……”

沈向恒打断他:“如果是要说‘对不起’的话,你觉得我至于陪你耗那么久?我缺你那句‘对不起’?”

简淮愣怔。

“你该不会真的觉得我很闲,闲到天天没事放着市中心的房子不住,绕上个半小时路程去跟你挤老房子,闲到通告不跑,去管你打官司?”沈向恒一字一句道,“简淮,你觉得我就这么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