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远的目光落在沈向恒的身上:“回来了就多住两天。”

沈向恒嘴角勾着优雅的笑:“不是不想住,工作忙。”

“适当休息。”沈远轻轻皱眉,“身体重要,家里不差那些钱,有什么事情要跟大哥说。”

这就是沈远,一个明明还没到三十岁,却已经活成了老干部的男人。

沈向恒嘴角勾笑:“您老天天那么忙,才是最该注意身体的,还在这叮嘱我呢,听说你通宵都是常有的事情。”

沈远皱了皱眉:“偶尔。”

沈向恒但笑不语。

一旁习惯了花天酒地的容锦小公子已经准备开溜了,他最受不了这种老干部的审讯了。

沈远的目光却偏偏落在他的身上:“容公子。”

容锦身体一僵:“干、干吗?”

“你手里的这杯酒度数很高。”沈远沉声,“换一杯会更好,否则明早会头痛。”

容锦嘴角抽了抽:“不劳沈公子费心,我的酒量很好。”

沈远面色依旧清冷,声音富有磁性:“左拐的走廊第三间房子是醒酒区,容公子如果受不住可以去那里,我们有家庭医生在值。”

容锦笑得勉强:“那我可真是谢谢你啊。”

沈远点点头,又对沈向恒说:“一会儿上楼一趟,父亲在书房等着。”

沈向恒点头。

沈远这才离开,去应酬其他人去了。

他一走,容锦就绷不住了,骂骂咧咧:“你哥是警察吗管那么宽?他还看不起我的酒量,他管我醉不醉。上次也是,我去餐厅包场,结果呢,他非说自己先来的,加钱都不肯走,结果我跟妹子两个人的烛光晚餐,旁边的桌子偏偏还多了个沈远,最后妹子没看上我,他妈的看上沈远了,难道是我不够有钱吗?还有上上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