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仔细听着人说。
“你们有一点没发现,但是我们察觉到了。”
松下扶了扶眼镜,带着点炫耀之意。
“你们看,这个案子的视频是由犯罪嫌疑人一帧一帧处理过的对不对?这人把受害人的顺序打乱了再拼接了这个视频,试图表达一些什么东西……”
胡瑞哼了一声,“说重点!”
松下先生抬抬眉毛,明显没想到胡瑞这么直接。
“我的意思是,这个人对画面上的内容以及自己想展示的东西都是经过精心挑选再展示出来的。他试图使得整个画面流畅但是又让人觉得和电影情节相似,你们觉得这件事容易做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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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图翻拍过视频的人都知道,百分之百相似肯定难度极高。
看大家不说话,松下于是循循善诱,“那么你们觉得,一部惊悚电影最值得大家观看的场景是哪里?”
大家陷入沉默之中,有的时候说话说的太委婉果真不是一件好事。
松下的劝诱式教学没起到怎么效果,但斯内克倒是意识到了点什么。
“如果是我,肯定是第一个精彩画面。”
“这就是我想说的,你们是按照画面上人物出现的顺序才给受害者们排列的顺序对不对?因为M告诉你们这里面有哪些人,第一个受害者一号,二号再这么排下去,但是!”
松下先生指着一号受害人被割脸的画面一脸兴奋。
“重点是,虽然你们是按照视频出场顺序排的序,但不意味着他们被害时间就是这个时间!不然第一个镜头这里,就是刀划开肉体不会显得这么熟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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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瑞知道这人想说什么了。
“我明白了,松下你的意思是,受害者在视频上出现的顺序和实际死亡时间是有差错的。”
“对对对对,”松下很开心。
斯内克不由吐槽,“其实你不用浪费这五分钟直接和我们说就是的,重案组也能接受。”
听到这里松下可不能接受了,他伸出一只手指来摇了摇,示易这群人还是没明白自己的意思。
“这个犯罪嫌疑人试图掌控一切,并且尝试着把所有的画面和细节和电影内容重叠,这需要大量的实践还有事先演练。而我通过这些切割的手法确认了,你们口里的‘一号’,实际上应该是最后一位受害者。”
松下手指点过好几个画面。
“为什么视频要拼接?因为他在不断地成长过程中,并且手法从一开始的生疏到逐渐熟练,像这种视频每一帧每一秒都过目了的人,肯定会注意到那只蜜蜂还有那些昆虫。”
穆德莉明白了,“可是他无所谓。”
“有可能是无所谓,也有可能是他知道这点虫子决定不了什么,也有可能是他知道自己在逐渐成长,马上就要抛弃这个视频有自己的创造物了。虫子不虫子没关系……”
松下有点迟疑也有点震惊地给出了自己的推论。
“他在疯狂地成长,我想这个视频出现的意义就代表了他已经抛弃了自己之前的做法。这是一个宣告,如果现在不解决,我们就捉不到了,除非你再从其他地方发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