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秦岳朝冷战,他买的棒冰我自然也不能吃,不蒸馒头争口气,周盼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洗完澡我横在沙发上看电视,她拿了棒冰递给我,我一口回绝:“不吃。”
她摇头啧啧叹息:“还在为揍屁股的事生气啊?别气了,他都给你买冰棒吃了,就是跟你道歉呢。”
“不是…”我好烦:“诶呀跟你说不清,不是为那事,反正我就是讨厌他,不想吃他的东西。”
周盼娣说:“那你吃饭也是用他的钱买菜,你明天就不吃饭了?”
我:“……”
周盼娣又说:“你的衣服鞋子也是他买的。”
我无能狂怒:“周姨你到底哪边的啊?你怎么帮他不帮我,气死我了。”
周盼娣哈哈大笑,拆了冰棒:“吃吧。”
“不吃!”
“你不吃那我吃了哦?”她叹了口气,坐我旁边吃了大半根,架不住金毛蹭来蹭去,把最后一点给它舔了。朝朝高兴得尾巴甩开甩去,吃完意犹未尽的跳上沙发舔我,我推开狗头,大声说:“朝朝,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王八蛋,我要打你屁股。”说着我就拍了拍它的大屁股,它还挺喜欢,我一停手它就拱我,拍着拍着书房门开了。
秦岳朝去拿冰棒,我心想:噢,你这个狗比终于来道歉了是吗?
周盼娣也赶忙拍我,使眼色。我在要不要立刻原谅他之间快速摇摆,酝酿好了一个中气十足的“不吃”,要是他态度诚恳再三劝吃,我就大度能容勉强原谅他这次。
他走过来了,他走过去了…
他竟然目不斜视的回了书房,我看着书房门“哐”的合上,整个人都傻了,周盼娣尴尬的站了起来,自言自语:“不早了,我睡觉了,弟弟你也早点睡。”
整个屋子所有人包括狗都吃了棒冰,只有我没吃,我躺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苦笑,自作多情,他才不会在意我生气不生气,因为他只是个狗比。
我在悲伤、愤怒、心酸中心不在焉的看了会儿综艺节目,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也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察觉到书房门又开了,应该是秦岳朝要去主卧睡觉,电视还开着,流转的彩色光芒印在我眼皮上,他走过来关了电视,我睡懵了,眼睛睁开一条缝,半梦半醒状态下他靠近我,蹲下。
我隐约意识到他要干什么,但我来不及反应,他很轻的亲吻我,从头发亲到耳朵,再到脸颊,再往下就该亲到嘴了,偏偏迟迟不来。
我鬼使神差的微微抬起下巴,心里很着急,也很忐忑,就像是埋伏在路边等着抓小偷的警察,怕小偷又来偷东西,也怕他不来,又是耍我的。
秦岳朝用气音在我颊边说:“别装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