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汀道:“那不是重点!我只是说如果!”
展扬恼火道:“好吧,我现在正面回答您,吉尔太太,就算我们离婚,我的爱情,我的回忆,我的财产,我一切的一切都会和他平分,即使离婚后我缺了一半,我也不会有怨言。”
“他呢?他可以拿着一大笔钱,去过自己想过的生活,追求文学艺术,追求你那个所谓的什么自我价值……”
苏汀嘲道:“平分?分什么?把你们家里的餐桌锯开,你搬桌面少容拿走四条腿吗?你已经破产了,能给他什么?”
展扬蓦然火起,苏汀的话充满挑衅,令他忍无可忍,他吼道:“我没有破产!”
展扬愤怒得无以复加,苏汀罗织出莫须有的罪名套在展扬的头上,简直是戳中这自负男人的死穴,展扬很久没有在对除了陆少容的外人面前这么失态过了。
陆少容哭笑不得道:“你听谁说的?他做得很好啊,经济危机的时候我们一起努力渡过了,他宁愿负债也不愿意破产,我最爱他这点,有担当。”
展扬深吸了口气,打断道:“我的生意做得很好,这不用向任何人解释,随便你信不信,你们谈吧,我还是不参与了。”
苏汀目送展扬起身,又道:“我昨天晚上和陆少容的爸爸打了电话,他告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