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
“他为什么要保护你?”
“不知道。”她愈发冷了。
“他为了你的考试时间,和我们谈条件,你认为这该如何解释?”
“不知道。”
几乎所有的问题,她都以“不知道”回答。
甚至:“他喜欢你吗?为了你他去犯罪?”
她也依然:“不知道。”
老杨说:“你的‘不知道’不能让我们信服。”
她反问:“他做的事,为什么问我?他的心理,我怎么懂?”
众人哑口无言。
而到北野那边,同样碰了钉子,
“你为什么杀魏莱?”
“因为她看到我的脸了。”
“你杀魏莱是否是因为她伤害了陈念?”
“不是。”
“是否陈念伤害了魏莱?”
“不是。”
“你是否喜欢陈念?”
“不喜欢。”
“你跟我们谈条件为她争取考试时间,你怎么解释这种行为?”
“无聊,想做就做了。”
“无聊,想做就做?”
“我天生就是这样的人,活着不追求什么意义,也就没有束缚。想做什么做什么,强奸,杀人,都是因为这样,没有原因,就是突然想这么做。”
“突然为她好,也是想做就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