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然也在避重就轻的和小孩儿说以往的生活,只是不提爱情罢了。
在这个冬天的傍晚,厦大的旗楼与草坪都在夕阳下闪着灿然的光芒,和许许多多的年轻学生擦肩而过,仿佛自己也会回到曾经的学生年代。
程然不可能忘记,如果易佳没有出车祸,那么他已经快要走进绘画最神圣的殿堂了。
但也是那场灾难让他们能够相识。
人生,没有那件事情是可以提前预知的。
所以坦然面对自己的现状,就是最明智的选择。
“这个也是芒果树吗?”易佳指着学校路边的植物问道。
程然点头:“对啊,厦门街道两边不都是和它一样的。”
易佳很好奇的瞅了瞅:“哇哦……那要是结芒果了,可不可以拿走啊?”
程然回答:“当然可以,没有人会来回收的。”
闻言易佳便着急了:“那我们为什么不夏天来,就可以摘芒果了,我们夏天再来一次吧。”
怎么看他都和自己的实际年龄不大相符,简直如同还对世界一知半解的初中生。
程然忍不住微笑:“以后有时间可以去别的地方啊,难道要为了芒果再飞回来,哪里都有卖的东西。”
易佳扁扁嘴:“自己摘的不一样。”
很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头发,程然说:“那就去海南和东南亚的国家,那里也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