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蛇头唧唧呜呜的跟属下说了几句,那些人都放下枪退了出去。
刑烈把那蛇头打晕了,就扔在院子里:“快进屋去收拾东西,这里不能待了,外面那些人随时会再进来的。”他让贺云峰去收拾东西,他去捡枪喝子弹。
临走前。
刑烈玩下腰把那蛇头手里的钱给拿了回来,然后递给贺云峰让其收好,他拿了些钱给老板,让老板去给他准备一辆吉普车。
十分钟后。
贺云峰和刑烈都没来得及换衣服就拿着刑烈从后门出来,把刑烈扔上了那辆老板准备的吉普车,两人就上了车,离开了这个地方。
车开了很久。
天快亮的时候他们找了一家民宿落脚,这里比之前那里更加的偏僻,刑烈拿了几张大钞给那家居民,让那些人把车遮掩好。
刑烈下来车,伸手扶贺云峰。
看到贺云峰动作很慢,他直接把贺云峰抱下了车,抱进了民宿,这里的竹楼搭了五层,他们住在最顶层&iddot;&iddot;&iddot;&iddot;&iddot;&iddot;
这里的视野很开阔,如果远处发生什么动静,这里可以看得到。
刑烈把贺云峰放下之后就下了楼,贺云峰看到刑烈把枪和子弹拿了上来,挂在墙上顺势方便拿的位置,然后才坐下休息。
两人的身上的睡袍都很脏,都没有换洗过,刑烈让人打了水上来,两人才终于可以安静的,好好的泡了澡。
他们在这里睡了很久,第二天夜里才醒,贺云峰醒来之后为了醒神去泡了澡,他泡得差不多的时候刑烈就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