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也不会过关吧?”我头疼地揉了揉眉心,“你认为你家人会有什么反应?没有人会愿意我们以这种关系现身。”
“你在怪我吗?”
“不,我只是不想让一切事先理想化,其实却不然。”
“震函,我们的感情……”他的眼睛划过一丝痛苦,“不会在所有人面前埋藏一世,这叫什么?一晌贪欢?”
“我们已经开始计较得失了。”
“你是不是能收起你的冷静!”他难得向我暴发。
“我们为将来的事烦燥不安,这其实没有必要。”
“该死!我们不允许分辩,我们什么都不能说!”
我开始沉默不语地踩下油门,一路上都只剩彼此的呼吸。这可能是近来第一场分歧,将来还会有很多场,双方都隐约感到,融入现世是多少困难的事。
当晚在半梦半醒间,感觉背脊一凉,昀森钻进了毯子,从背后紧紧拥住我,一股熟悉的体味钻入我的鼻腔,引来莫明的悸动。
“几点了?”我先问的。
“一点。”
“怎么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