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不了你的好处。」嘉豪敲了敲桌子,「你记得下周想办法帮我瞒住老头子,我要跟曼哈顿区的人联络一下。」
「哇靠,你当我神仙啊?」
「你不是一向自诩为『大拿』的么?什么事你拿不下?」
晨礼叹口气:「还真是不死心呢,我只答应你试试噢,别抱太大希望。谢伯伯紧迫盯人,你翻不出他的五指山。」
他转身翻了翻资料补充道:「这几周的内部例会记得出席,我知道你有做过功课,但要做足才不会被人挑刺。就目前来看,各股东还没有重大利害关系,不会威胁到你。」
人人只当嘉豪是个没心没肺的主,其实暗地里他有足够的智能和毅力应付变革,有势力想要真的扳倒他,并不是容易的事。
「你现在看,我一个月后进董事会有几成把握?」嘉豪站起身准备告辞,转身前随口问了句。
「六成,我还在帮你通关,最后那把交椅却要靠你自己夺过来。」
「我既然来了,就要赢,而且要赢得体面。有个够分量的身分可以赎几个兄弟的命,我欠他们的。」
「对付势利眼只有打官腔,打打杀杀都已经过时了。现在唐人街势力也开始清分漂白,跟政府合作,好过走单帮,占着地头,不怕谁敢捞过界。」
「我晓得,我要那个席位,但不想连累老头子,省得让人说他有个人见人躲的造孽儿子。」他说着,便走向大门。
晨礼在他身后扬高声音问:「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倾听外界呼声了?」
「自从有个烦人的家伙天天在我耳边布道仁爱礼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