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飘飘的话语让魏琮心如刀绞,双眸盛满了痛极的悲伤,他看着眼前满脸讥笑的男人,五脏六腑都痛得简直站不起腰,不由得眼神开始涣散。
他仿佛看到王三笑和权谋霸业站在天平的两端,天平震颤不已、左右两难……
然而王三笑自己走了下来,天平骤然倾斜,二十年来梦寐以求的权柄唾手可得。
他茫然地想自己已经二十八岁,以后即便大权在握,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如此深情地爱上一个人?
即便是遇到了、爱上了,那个人……难道也叫王三笑吗?
不,不,世间只有一个王三笑,即便上穷碧落下黄泉、四野八荒、沧浪万年,都不会再有一个人,如他一样让人眷恋。
今夜月色这么漂亮,可三笑却不会再陪自己欣赏了……
宋文渊的怀信楼如期开业,正如王三笑所预测的,一炮而红,开业典礼上魏琮代表深居简出的魏老爷子前来捧场,算是给足了怀信楼的面子,也对古玩行里那些虎视眈眈的小人们有了一丝震慑。
在南京逗留一夜,魏琮很快就回了北京,魏氏和杨家联姻是大事,即便只是订婚典礼,不追求有多奢侈华丽,也必须足够隆重,方能显示出魏氏对杨家大小姐的重视。
有了这门姻亲,恒运集团内部支持魏琮的势力出现明显的上升,毕竟百川地产在国内举足轻重,如今光明正大站在了他的身后,对魏老爷子日后的决策影响不言而喻。
订婚前夜,魏琮破天荒去了穆习习的家里,两人面对面吃过一顿无滋无味的晚饭后,就在阳台上对坐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