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周景天是不太会想起的,但自己的人自己疼,梁资也懒得跟周景天多说。
小镇不是太大,电瓶车没一会就到了,车上两人手握着手,但谁也没多说话,周景天在想事情,梁资也在评估事情大小风险以及退路。
孩子是他的,梁资带了几天,也觉得亲自把他们抚养长大才是负责任的态度——他碰上一对不负责任的父母,一个人成长、成熟只能归于是他个人的勇敢坚持,但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他一样地活;而他更不是他的父母,他也确定在如今的形势当中,他抚养孩子才是最正确的。
他前半生只能一个人努力,是因为他只有自己,但他的孩子有他。
电瓶车一到,梁资就下了车,也没等周景天就自行往里走,周景天快跟了两步,才跟上他。
梁资一进去,里头正在说话的众多人都哑了,纷纷看着他。
梁资熟视无睹,还扬起了笑,“老夫人呢?”
没人回答他。
已经站到了他身后的周景天也淡说了一句:“老夫人呢?”
这才有人答:“房,房间里。”
说完才反应过来对东家不恭敬,忙又叫了一声,“先生。”
但没人理会他,因为梁资已经抬脚往一楼的主卧走去,大家都跟着他的背影看去了,有周老太太身边的贴身甚至扔了手中才拿到的果盘,急急忙忙地跟在了他们身后。
梁资那背影,看起来太刚硬,在能跟周老太太过来,都是亲信的人眼里,那感觉就跟他这一前去就是手撕了老夫人,也实在是太正常不过的事了。
两三个小时前他搞汤,时,李几家的余威此时正深深地荡漾在众人的心里,搅得个个都惶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