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小森到的时候,那行人静默了一下,以为是来砸场子的。
还没等熟客捋袖子要保护这家他常来填肚子的小酒吧时,就看到那个一走进这小地方就硬生生地让这小地方变得更小的人挤进了狭小的吧台,抢过小老板调酒的活,给他们调起酒来了。
“我是他男人。”那人对著一群人颔了个首,那并不认识鲁小森的熟客恍然大悟,回过身对著朋友们说:“没事没事,老板那传说中的老公,咱们继续喝。”
出来玩的人哪个不见多识广,见真没事,也就纷纷继续彼此喧闹了起来,连鲁小森给他们上酒的时候也没再在意这高大男人所带来的威胁力。
毕竟不是来干架的好。
一行人吃饱喝足离开,熟客好长一段时间没吃得这麽满意过,临走前确定了小酒吧每晚开业後,又给了宁滔一笔不少的小费。
这熟客是个富家子,为人大方善爽,一向给钱给得大方。
只是他给得大方离开了,余下先前还给这夥人请了一轮酒,喝得high了还和他们称兄道弟的鲁小森挑眉以对他媳妇,眼睛脸上可没有什麽高兴的神情。
宁滔也不说话,见鲁小森的眼睛越眯越细,把手上抹布一甩,站到吧台里的小椅子上,等跟鲁小森一样差不多高了,不发一语地抿著嘴看著跟他闻得有一臂之遥的鲁小森。
而自他瞄椅子时,鲁小森刚不可思议地看著他。
见宁滔看他,他满脸怒火地走近,刚要开口,就被宁滔一个巴掌给煽脸上了。
宁滔煽完一个又煽了一个,就像沈默的小绵羊瞬间进化成了暴躁的小豹子一样地对著鲁小森吼:“你给我摆那麽个脸色干什麽?嫌我收人小费了?人觉得我做的饭菜好吃多给钱怎麽了?觉得我不该要别人的钱,穷死饿死你就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