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杰宁听了哭笑不得,“你这天天不爱跟人接触的,去担心他这个天南地北都能交朋友的人别人对他不好?”
“傻了,真傻了。”宋杰宁下了最後评语,敲了宁滔脑袋一记。
宁滔呆著头任他敲完,敲完呆头呆脑地继续想他的心事。
他是真不是很聪明,有些事,他总得想很久才能想明白。
鲁小森的事自他十四岁之後就一直存在在他的脑海里,想到至今,这人外表的高大矮小与否都不重要,在他心里,鲁小森就是那个需要他担扰一辈子,操心一辈子的人,以前要让他吃好穿得干净,现在则要担心他不要被人看不起。
其实这些都是想得太多,庸人自扰的事,但宁滔没办法摆脱,他也知道这样不好,已经有点过於操心了。
宁滔住了半个月院,宋杰宁也就在医院陪了个半个月,在宁滔家与医院打转,一直都没回过家。
这天和鲁小森把宁滔送了回去,他回了趟家,打算拿点行李去宁滔那住住。
宁滔身体一倒下,病去如抽丝般,一直都不太好,有时候神情焉焉的,提不起精神来。
鲁小森被吓得又带宁滔检查了一遍全身,没检查出什麽毛病,又不放心,带著宁滔又去别的医院检查了一遍,也还是没什麽毛病。
医生也只能说可能是劳累过度之後的极度疲乏,精神不是那麽好养出来的,得慢慢调养。
鲁小森忙,宋杰宁想了想,就把照顾的事答应了下来。
他工作上的事,除了视察工地外,大部份的时间都是耗在家里忙,比鲁小森要有时间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