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卫韬去洗了个冷水脸回来,拿著包子稀饭三口当一口地站门边囫囵吞枣地吃了,进来後对宁滔笑笑,“你忙去吧。”
宁滔朝他点了点头,跟贺卫韬一样有著浓黑眼圈的他飘著走了,如果这不是大白天的,这麽个单薄的人可能会被人当成鬼。
医生过来查过房,说如果明後两天没事的话,应该不会有什麽大问题了。
“那人什麽时候能醒?”贺卫韬站著,高大男人的脸上还有著昨晚摔下楼梯时的伤,他额骨都磕青了。
医生不由多看了他一眼,见贺卫韬还巴巴地等著他回答时忍不住说:“你脸上的伤去处理一下吧,磕著头了?去照个片。”
脸上有著明显重伤痕的贺卫韬点头,嘴里还是问:“医生您看他什麽醒?”
“下午吧,也许明天……”医生不太肯定,病人伤得太重,肠子肚皮缝了好大一段,不知道什麽醒,得看病人身体素质,还有病人的精神状况,“总之先等等看。”
说完他带著护士走了,留下贺卫韬看了眼病床上那遭罪的人,不由伸手捂住了脸深深地揉了好几下,借著揉到伤口的疼痛,这才恢复了点精神。
医生没走多久,老班居然来了,看到床上的人,他轻手咧轻地走了进来,瞄了瞄人,又回过头对贺卫韬小声地说:“没事,我看他就这一两天醒,都能活著出手术室,一大老爷们的能有什麽事?回头养养就好,咱不怕。”
贺卫韬想笑,但扯了扯嘴角,什麽话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