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套……纪盛手里也只有两套半。
另一套因为不全,现在只能算是残品,也不知道以後能不能找得全……把两套这样举世无双的珍品都拿出去,换个稍微懂一点的都可能不要命只要东西……可纪盛还是点了头,面无表情地说了声:“好,晚上就给您送过来。”
晚上他拿钥匙去拿另一套时,纪煦潮也像是知道了什麽,他跟在纪盛後面,一直都很安静,直到纪盛拿著东西出门,让他呆在家里时,纪煦潮原本神采飞扬的脸全暗淡了,他看著纪盛的眼睛沈得就像一汪黑水,“爸爸,这次我闯大祸了吗……”
纪盛背著装著盒子的包,蹲下身,摸了下他的头发,淡淡地说:“没有……”
“那……”纪煦潮看著背包。
“有些人要,就得给,就算这次不给,下次还是要给他的……”纪盛没有说明白,只是说:“这些你以後都会懂的,现在不必要懂。”
纪煦潮皱眉,但没再问。
纪盛背了包出去,他把东西送达,想了想,还是去了他隐藏在某个地方的小办公室里打了电话给远在国外的外公。
毕竟这麽巨额,简直就是折损他手头上绝大部份金钱一下子就没了,不跟提供原始资金的老人家交待一声也过不去。
两人在电话里说了很久,最後,纪盛听到他外公在那边伤心地哭了出来,在那头喃喃地说:“你让我以後去地下见你外婆啊,怎麽见你妈啊……”
纪盛抿紧著嘴,这个自小就忍受困苦,绝望却始终把腰挺得直直的男人头一次跟人道歉,“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