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那男人几眼,心想如果袁志成以後有了年纪了,大概跟这男人的样子也差不多吧?
他们维持著二米远的距离站著,姚涵江开口,“请问有什麽事?”
“我想跟你谈谈你收养的孩子的事,”男人用有条不紊的口气说著,“他是我的孩子。”
姚涵江把车打开,点了下头:“那找个地方谈吧。”
男人冷静自若,“你带路,我跟上。”
姚涵江进了车,开到一半,打了电话给袁志成,可电话被转入语音信箱,听到那声冰冷的提示声,他掐掉了电话,加了点码力,往没有多远的茶馆开去。
该来的总是会来的,躲是躲不掉的。
从收养他时,知道他死去的父母是养父母时没有太大惊讶,那样一对中规中矩的夫妇哪养得出如此叛逆又坚强的小孩?可是当时明知不可为,还是为了。
现如今,也没什麽好反悔的。
ps:吆喝,票票儿啊……快来偶畸型滴怀抱吧……干笑,刺心没折腾,实在不习惯,再折腾一把,这事也就完了,大夥儿再忍耐忍耐啊……刺心之渊渊长江13
渊渊长江
13
对面男人跟袁志成的相似程度让姚涵江多余的一句也不想问。
男人很冷淡,但也足够礼貌。
自坐定两个成熟十足的人用著成年人的态度寒暄客套,谁也不能真正看透谁。
“谢谢你收养他。”那位易先生客套後说了这麽一句。
姚涵江笑笑,并没有回话。
“他知道吗?”他问袁志成那个所谓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