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你心疼她?”岑逸一听不高兴了,甩开顾永梵说:“心疼她就去找她啊。”
“老婆,你在吃醋吗?”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吃醋了?”
“明显有!”顾永梵笑嘻嘻得把岑逸抱进怀里,“木晓晨是我的初恋,很深刻,但对她的感情永远只是在记忆中;而对你的感情,不仅是记忆里,还有现在和将来。”
岑逸哆嗦了一下,呲牙咧嘴道:“肉麻!我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为夫的帮你看看?”顾永梵大有要立刻动手解开岑逸浴袍带子的架势。
“回房间!”岑逸一瞪眼,拍开顾永梵的手,又回手牵住了他的另一只手。
清晨的太阳从窗帘后照进了干净简单的双人间里,只见一张单人床空荡荡的,而另一张靠近窗口的床上却挤着两个大男人。
白色床单在他们身上皱皱巴巴地缠绕着,两个男人面对面贴在一起,靠外面这个还霸道地伸长手臂,将怀里的人紧紧搂着,更夸张的是,他的一条大腿还毫不客气地架在对方的身上,一副誓不松手的架势。
鸟鸣声一阵阵从窗外传来,易醒的顾永梵被吵醒,睁开了双眼。
醒后第一件事,先是确定身边的人,看着岑逸依旧睡地安稳的样子,顾永梵小心地挪了挪有些麻木的手臂。
自从岑逸回来后,无论再忙再累,顾永梵都会坚持每天回家,一开始他每夜要醒几次确认岑逸是不是在身边,岑逸发现后主动提议用手铐铐住两人的手(娜娜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