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之知道?”
“他并不知情。”
“你的消息是我打听出来的,也是我去跟我哥求的情,还是我给锺浩之提供的私人飞机。不然你以为你有命活著?对我哥来说碾死你跟踩死一只蚂蚁没有两样。”李季尧伸出手指头捏起萧霄的下巴,啧啧地摇头说:“瞧瞧你这张脸也没漂亮到哪里去,怎麽你出个事,我们所有人就要围著你团团转?我这个完全不在乎你死活的人要帮著你,文轩跟锺浩之那麽多年的感情了也得让著你,更不要说锺浩之还要成天守著你陪著你。萧霄,你要是识相,就赶快收拾东西滚蛋吧!”
“李季尧!别以为我不敢揍你!”纪文轩一把打掉李季尧的捏著萧霄的手,顺便踢了他一脚,“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萧霄,事情就是这样,因为我的关系对你造成伤害,我很抱歉。至於这个白痴的话,你不用理他。”
扔下话,纪文轩拖著李季尧的衣领子,拽著人走远了。
萧霄站在原地,李季峰、纪文轩、锺浩之,这三个人的名字在他脑海里绕啊绕,一会儿是酒会上李季峰阴狠的笑脸,一会儿是纪文轩与锺浩之交颈相缠的亲吻,一会儿又是锺浩之无可奈何的叹息。
不同的画面轮番出现,他终於明白自己一直以来的不安是什麽。原来,他怕的是锺浩之只是在可怜他。而今,他错了,他对他不仅仅是可怜,更是一种愧疚的责任。在当年的误会真相大白後,在他因为他们的牵连而出事後,他变成了他的一种责任。
多麽可笑而讽刺的责任。
萧霄随手搁下了手里的购物袋,里面放著他刚挑的相框和一对蓝色的马克杯。看了眼袋子里的东西,他自嘲地笑了笑,大步朝门外走去。
锺浩之接到纪文轩电话的时候,离他回国的行程还有三日。
之後,他接连拨了几通萧霄的手机,还有家里的电话,可是都没有人接。不好的预感一点点扩张,实在不放心的锺浩之只能急匆匆将剩下的事交代给助理,然後改了机票提早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