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琪吃了四十个素饺子,撑的坐不住,穿上潮湿裤褂告辞离去。
独自走在一片葱茏青草之中,唐安琪很偶然的看到了孙宝山。
孙宝山坐在一棵低矮杏树上,正在吃小小嫩嫩的青杏。他低头看唐安琪,唐安琪也抬头看他,双方相视良久,最后唐安琪打了个饱嗝:“歪嘴猴子!”
孙宝山用青杏掷他:“骂我干什么?我可没吓过你。”
唐安琪一笑:“欺软怕硬呗!”
孙宝山把一条腿向下伸去——他腿长,这么坐着垂下来,就越发显得鹤势螂形:“我软?”
唐安琪盯着他腰间的手枪:“你以为你很硬?”
孙宝山跳了下来,毫不掩饰的上下打量唐安琪:“找机会你试一试,就知道我的软硬了。”
唐安琪还是想要拉拢孙宝山——他是善于拉帮结伙的,在学校里便是如此;如今做了土匪,武功声望都不强,就更要搞些人事。
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於人;他可是天生的没什么力气。
“在我面前硬。”他盯着孙宝山:“也算不得你有本事。”
这话让孙宝山感到了意外,意外的时候他就不笑了,面目立刻周正了许多:“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