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骆北问:“怎么了?”
简临不说话,亲吻他。
他们在无间的亲密里陪伴彼此。
假期的倒数第二天,简临突然问方骆北:“你这儿有《春光》和密钥吗?”
方骆北:“想看?”
简临点头:“嗯。”
方骆北亲吻他,看着他。
简临如实道:“我问王导拿了全剧的剧本,我都看到了。”
方骆北没问什么,应下:“看吧。”
三楼视听房,方骆北用密钥打开了专用硬盘里储存的完整版《春光》。
简临抱着腿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方骆北侧躺在他身后的沙发上。
电影开始前,简临看身后,问:“你看过了?”
方骆北:“没有。”
漆黑的视听房,电影开篇的几秒黑幕中,方骆北抬手捏了捏简临的脖子,仿佛在无声地安抚:别怕。
屏幕豁然亮起——
罗誉在30岁这年查出了肌萎缩侧索硬化,又称渐冻症。
无法根治,没有特效药,再多的钱也无法换来曾经健康的身体。
从积极配合治疗到接受命运、彻底死心,罗誉度过了短暂的焦灼、不甘,而后开始了很长时间的自我放逐。
他经常喝醉、纵欲,次日在陌生的床上醒来,又挥霍着大把的钱财,买从前根本不会多看一眼的无用的豪车,连夜坐飞机去赌场一掷千金,再带着满身的颓败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