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我看着这个词,心里有点发怵,因为它让我感觉到微微的温暖。
到我回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过度的挥霍和狂欢使我脚下发软,他们俩看着我“憔悴”的面容、皱巴巴的衣服,不约而同问我怎么了,小家伙还红着脸盯住了我的脖子:“……你到底……干什么了?”
我微怔之后立刻明白过来,那个该死的女人!在我脖子上又亲又啃弄了好久,最后还是我实在痛得难受而赶走了她,可现在我要怎么解释?
“呃……我……我不想说。”我一屁股坐下去故作悲情状,脑子不断转着弯。
“你到底怎么了嘛?他们收了钱吗?还是……还是……啊,不会吧?”小家伙睁大小鹿般可爱的双眼惊叫起来:“你被人……那个了?”
我的亲亲点儿也变了脸色,轻拉我的衣袖:“喂,你说说话啊,是不是真出了什么事?”
“……呜……我想死……”我整个身体顺势倒在他肩上,开始含糊不清的倾诉:“……他们这次没打我,我还以为……可是谁知道……有个家伙……他、他不是人……呜……”
与他紧紧相贴的滋味真是舒服,可他好像全身都在微微发抖,温柔的手臂从背后把我围抱住,并在我背脊上缓缓摩娑:“不要想了……不要再想了……”
小家伙尖锐的大叫一声:“告诉我是谁?我去杀了他!”
他这声音把我吓了一跳,不由自主抬头看过去,清秀的脸上一双燃烧着愤怒火焰的漆黑眼瞳好漂亮,却让我感觉震慑,我竟然想到……如果他知道我一直在说谎,他会怎样?
“不……不要去,我不想把你们拖进来,没事的……几天就忘了。”
“好……你什么都别想,去洗个澡、吃点东西就睡觉,好吗?”
“嗯,我听你的,但是……千万别让他乱来,知道吗?”
我心里乱糟糟的烦透了,脸上当然还是一副脆弱又可怜的样子,我这是怎么了?不过的例行的圆慌而已,你慌个什么?怕他们揭穿你?就算这样也没什么大不了啊,横竖贱命一条,死不了就可以走,从此两不相干。他们这种人是不受法律保护的嘛,就算告上法庭也讨不了好去,你不是都知道得清清楚楚吗?对,就是这样,把所有该做的事象从前一样做个彻底,他们已经毫无防范、完全信任你,接下来只是验收美妙的成果,他们的钱和人都是你的了,你可以为所欲为!
在浴室里我拼命给自己上课,直到我对着镜子露出一向熟悉的邪恶笑容,水蒸气把我整个人遮掩得朦朦胧胧,从灵魂深处脱壳而出的魔鬼对我发出最后的指令:“干吧!”
洗完了澡,我在他们关怀的眼光中只说我想喝酒,他们很理解我想用酒精麻木自己的做法,半个“不”字也没说,男人面对打击时大多需要借酒浇愁,对吧?所以,他们老老实实把家里所有库存的啤酒和红酒全拿出来,又各自请了假陪我,只为抚慰我“伤痕累累”的心。
就我的猜想,他们都是家庭出身不错的乖宝宝,对于大量喝酒这种事应该很生疏,果然,我专业的劝酒功夫让他们就撑不住了。我“醉眼迷蒙”的又开了一瓶以后,陶陶终于倒在了沙发上,嘴里还在说着:“好喝……呃……我还要……”
而我亲爱的小点儿,在下午三点也彻底缴械投降,推拒我的手变得柔软无力,想起身去吐都是我搀扶着才完成动作。
最原始的方法,最成功的效果,我干脆把吐完后瘫倒在我臂弯的人横抱在怀里,用力吻上他酡红的脸,他喃喃叫出的名字让我冷笑着走出浴室,把他顺手扔在沙发边的地板上。
面对两个活色生香,而且完全失去了抵抗力的家伙,我性致勃勃的左摸右亲,真的很不错,我还从来没有享受过这种心情,所谓的齐人之福应该不过如此,呵呵。
不知因身体不适或者身下的地板太冰凉,那个吐得天昏地暗的人小声呻吟起来,两手无意识的伸向周围,仿佛要抓住什么东西。我犹豫着抱起了他,他深皱的眉头和微启的嘴唇性感得让我移不开眼,如果……你知道我会对你,还有你心爱的人做什么,你会杀了我吗?你毕竟只是同情我这个倒霉的人,却不可能真的为我动心……可恶,太可恶了,久违的自卑感一瞬间涌至胸口,却不能阻止我卑鄙的决心。
醉了的人原来这么重,我也是从来都不知道,把他放到床上以后我的手臂竟感到微微的酸麻,好了,我要把你吃得干净彻底,你庄严的衣服底下到底是怎样一付身体?
一件件脱下他身上的遮蔽,略显苍白的皮肤一一暴露在我眼下,很平常的身材而已,而且是疏于健身、有些消瘦的感觉,全身的骨骼却相当漂亮,修长、纤细,并非能保护他人的类型。
“回来”,我看着这个词,心里有点发怵,因为它让我感觉到微微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