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未来愣了愣,笑出声来。挣开项越的臂膀,为免吵到项宇哲,他把项越拖到客厅才说:“项少爷,你真他妈是一少爷。”
项越不解。
“宇哲也好,你前妻也好,对我而言都不值得在意。从头到尾都是你一个人在纠结,你以为他们给我带来了困扰,你以为我们之间就只要扫清障碍就能圆满了是吧,拜托你不要那么自以为是。项少爷,在我看来我们充其量就是俩炮友,好聚好散,别搞那么麻烦成不?”
这一番话下来,项越已经快要给他气疯了。合着他一腔热血地待他,到头来在他眼里就是个‘炮友关系’?就算是他自己一厢情愿自作多情,夏未来他难道是铁石心肠吗?他一点都感受不到吗?
“你好啊你,夏未来,你真是无赖到一定境界了……”项越怒极反笑,“我不信,你当真一点真心都没有?”
夏未来也笑:“谁会用真心玩游戏,认真你就输了。”
“为什么你非要把这当游戏玩?”这么个说法,他哪里会甘心。
夏未来没回话。项越忽然想起来,刚刚他那话怎么说来着:怕就怕,明知道是死门,还一个劲地往里钻,那就是傻了——原来是意有所讽。
“项越,你知道怎么判别生门或者死门吗?你会问他们什么问题?”
项越不知他是有意转移话题还是怎么,想了想回答说:“这是个逻辑雷区,如果问他们‘你是不是生门’或者‘对方是不是生门’,那么得到回答都会是一样的,根本判断不出来。所以,要问一个复合问题才行……我会问‘如果我问你是不是生门,你会回答是吗?’”
如果我问你是不是生门,你会回答是吗?
生门的人:他是生门,并且只说真话,所以他理应回答‘是’;问他‘你会回答是吗’,他会回答‘会’。
死门的鬼:他不是生门,并且只说假话,所以理应回答‘是’;问他‘你会回答是吗’,为了撒谎,他会回答‘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