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夕言在武术指导下很快就完成了第一场戏,就重来了两次,导演对于这非常满意,就让大家都先休息一下再进行下一场。
舒逸坐在太阳伞下看着剧本,唐夕言满身是汗地坐到他的身边,接过曲笛的毛巾擦了擦脸:“昨天怎么没见你?”
舒逸静静地翻了一页,说:“看Alpha吊威亚,我没什么兴趣。”接着他瞥了唐夕言一眼:“我怕你吱哇乱叫我在现场你会尴尬。”
“……”唐夕言一时无言,抬起头去看见曲笛抿着嘴在偷笑,于是开始怒火转移:“不准笑!”
曲笛赶紧帮自己的艺人圆场:“其实昨天夕言还是很不错的,连武术指导都说他的平衡性和适应性都十分不错。”
两人没再说话,都投入到自己的剧本里面了,挠了挠头,这两人这几天好像又和好了,时不时开下玩笑搭几句话,但是都有点绵里藏针的感觉,他也问过舒逸和唐夕言,两个人都说没什么只是他的错觉,渐渐的他也觉得是不是自己想太多了。
一个小时之后,道具组和武术指导都准备好了,两人补了下妆就上场了,唐夕言经过昨天之后也比较放松了,甚至还安慰了一下依旧紧张的曲笛,舒逸只是静静地帮忙检查自己身上的装备,他拍戏那么多年了,这些东西早就熟悉了。
“好,全部无关人员退场,我们先来一条!”
曲笛退出了镜头,跟其他工作人员一起站在一边,他不知道被吊上去是什么感受,但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看,他是真的觉得很惊险。
“别担心太多了,舒逸那么多次没有出过任何问题,安全肯定是有保证的。”郑思义出口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