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白在文件末尾签上自己的大名,将文件合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面对他不像是个哥哥,而像个谈判的生意人一样,语气抑扬顿挫:“我现在在追求曲笛,为自己创造优势合情合理。”
他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
“……”唐夕言被他这一番论述吓得愣住了,花了几秒钟消化他的话,转而快步走过去,撑在那张檀木桌上和他对视,咬牙切齿地说:“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他是我的伴侣!”
唐夕言在他眼里就是个好对付的小孩,他轻松地往后一靠,说:“在你说出那些话,在你怀疑他,在他对你心死的时候,你已经没资格以他的伴侣自称了。”
“唐朝白!”
唐夕言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但唐朝白一点都没有生气,他反而一本正经地说道:“从现在开始,我们在感情上是对立关系,其他事情你还可以像以前一样找我帮忙,但曲笛你别想见到。”
明明在别人眼里这就是一出大伯勾引弟媳的狗血剧,但在唐朝白那张嘴说出来怎么就像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一样。
“他肚子里还有我的孩子!”
唐朝白理了理自己的袖扣,波澜不惊地说:“我知道,但事实上你们并没有婚姻约束,最终要看的依旧是曲笛的选择。”
“你……你……”面对这么冷静又不讲理的唐朝白,唐夕言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了,他之前唯一的优势就是曲笛和他确立了伴侣关系,并且两人还有了孩子,但现在连曲笛都不愿意见他了,唐朝白说得对,曲笛想要离开他他根本做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