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摇晃着杯子里的西米露,垂着眼,表情淡淡的,也不知在想什么。
我朝Davis使了个眼色,他抬手捅了捅陈谨的手臂。
陈谨慢慢掀起眼帘,看了他一眼,又转头看我。
我轻轻咳嗽了一声,转开眼珠,装作漫不经心地问他:“最近怎么样?都还挺顺利的吧?”
“还好。”他心情还不错的样子,起码和几个月前相比,简直天翻地覆。
我看了Davis一眼。
他站起身,说:“刚才来的时候看到旁边有个马圈,里面是Vito的那匹马?”
“是啊,叫Lawrence。”
“我出去走走,顺便看一眼Lawrence,你们先聊,”他站起身来,招呼Vito,“走,陪叔叔去看看你的小马。”
目送两人牵着手离开,我回头,对陈谨说:“去阳台晒晒太阳吗?”
他自然并无意义。
我们走到阳台上,关了身后的玻璃门。
阳台上所有的家具都是藤编的,四面都是玻璃墙,即能遮风,又保留了阳光,我经常会躺在藤椅上晒晒冬日暖阳。
在固定的位置上落座,陈谨也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把身上披着的家居服外套脱下来盖在腿上,我顺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锦盒递给陈谨。
他接过去,看向我:“什么?”
我没有回答,而是问:“你和明河先生怎么样了?”
眼角余光里,看到他脸色微微一变。
我并没有转向他,仍旧直视着玻璃墙外的花园。
我从没有和他提起过这个话题。